西里尔:“不可能啊。”

“嗯?”

“他,在五年前老师的吊唁会上,”西里尔指着布兰迪,“是唯一一个愿意为我说话,说我的老师还没死的人。”

洛温看了眼布兰迪,表示赞赏。

布兰迪目光沉沉,提醒道:“我失忆了。”

“这……”西里尔收声几秒,若有所思道,“那倒是可以解释……”

洛温这会儿回忆完了所有细节,已经全然相信了布兰迪并不知情,挑挑眉道:“我们第一次在公寓楼边见面时,你和布兰迪并没有打招呼……你都不觉得怪异?”

“我们的交集,只有那次吊唁会。”西里尔摇头,“而且,他只来了一小会儿,说完那句话便走了。”

其实听着蛮像来挑衅的。

吊唁会每年都开,每个人都怀揣着或多或少的敬意参加,只有这位,横冲直撞的进来,扔下句“死了?我看未必”的话便走,听着都像来搅局的。

声音不大,精准放送到了和她老师最为亲近的几位占卜师(已改行做理发师)身边。

西里尔两年后才在闲谈中得知这件事,后来托人再问时,得到的消息也很冷淡……

这道连线索都称不上的线索,最后也就这么断在了这里。

“原来你失忆了啊。”西里尔说。

布兰迪看着洛温,点点头:“三年前的事情,我毫无印象。”

“没关系啊,”洛温以为他在责备自己,安慰道,“至少你成长了,比之前的自己礼貌很多。”

布兰迪:“……”

三人又拟定了针对卡丽的医学指导方案,西里尔每周来一次,细水流长的修正她脑中的酷刑。

伊普洛斯接走西里尔后,洛温和布兰迪坐在起居室内,一个没看书,另一个也没处理财务,只是生硬地光坐着。

期间猫头鹰来过一次,只待了十几秒,便被这冷清的氛围吓走了。

“格林小姐。”最终还是布兰迪开了口。

“嗯?”

洛温回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