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斯从来没忘记过这位和他名字相像的仁兄。

他“噢”了声,以示自己记得:“精神病院一别,已是数日,不知道他近况如何?”

“身体健康。”洛温说。

“睡眠良好。”布兰迪说。

洛温回想了下收到的感谢信,又补上一句,“文采斐然。”

乔斯:“……”

“之前我问过白大褂,”洛温说,“她并没有在精神病院里见到贝丝。她对那里绝对掌控,基本可以断定,贝丝不在精神病院。”

贝丝……

乔斯脸上闪过一丝幸福的红晕,他记得这个这个名字,是那个愿意听他讲故事的草帽女孩。

“她很真诚。”

他自然而然的忽视掉了贝丝跳窗逃跑的那一段记忆,或者说,他脑海里根本丢了这一段。

“也很可爱。”乔斯说。

洛温看了他一眼。

此人绝对病的不轻。

“让我们把这些胡言乱语先放到一边……”洛温说。

“……”

“贝丝消失后,我们一直很好奇,她一个寄生型的生物,会跑到哪里去呢?”洛温慢悠悠道,“直到今天,我才想起来,其实她的选择就摆在眼前。”

“什么?”乔斯愣了下。

“当时那层楼在场的,不就你一个活人?”她说。

加上乔斯这几天魂被抽走似的状态……这事几乎就是摆在眼前的结论了。

“怎么可能?”乔斯叫道。

“嗯?”洛温意外道,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
“贝丝……”乔斯摇了摇头,“她不可能这么坏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我是说,这种寄生的怪谈讲究的就是一个持续发展,但你看看我,”乔斯指了指自己,“要真是寄生,就冲着几天的吸法,我活不过两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