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里尔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。

卡丽的房间在二楼的最尽头,门虚掩着, 留出条小缝来。

走廊不短, 但这位行动灵活的占卜师走得比拄拐的乔斯·费舍尔还要缓慢,仿佛前面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。

两人很耐心地也一步一步陪着走。

离卡丽的房间还有几码远,全程纠结脸的西里尔终于双手握拳转身,“我看还是算了……”

话音未落,她左边的房间传来了阵惨绝人寰的叫声, 连绵不绝地持续了有十几秒。

西里尔当场认出乔斯·费舍尔的声音,脸一下便有了光彩:“他症状这么严重?”

话是这样问,但听起来怎么都像句“快死了吗?我可以帮砍一刀”。

……相当热情。

洛温和布兰迪互望一眼,对发生的事情都是一知半解, 但两人很默契的,挡住了西里尔想推门的手。

这人要是进去……

镇上那家滞销的棺材铺今晚就能进帐一笔。

“发生什么了?”本虚掩的门被卡丽一把拉开, 她探头向外道, “乔斯·费舍尔又做噩梦了?”

洛温松了口气, 原来是做噩梦。

……做噩梦都这么大动静?

然而第一个回答卡丽的,却是一直想走的西里尔。她站在原地, 僵硬地摇了摇头,“不清楚。”

卡丽:“应该就是。”

“好的。”西里尔顺从点头,“如果没事的话……”

西里尔说话时,扶着门把手的老人一直盯着她,而后突然地拍了下掌心:“西里尔?!”

洛温退后一步,心说这两人果然认识。

另一位主人公低下头,含混的“嗯啊”了两声。

卡丽声音变得和蔼了些:“西里尔,你的老师身体还好吗?”

被问话人半死不活地点点头。

洛温挑眉:“不如两位进去叙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