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温只好又提醒了一次:“你变成素食主义者了?”

“什……么?”乔斯·费舍尔握着叉子,迟钝地回了声。

等反应过来他干了什么后,乔斯搓了搓脸,“抱歉。昨晚睡得不大好。”

其实不止昨晚,这几晚的噩梦恐怖程度全在成了倍的阴险增长,他几乎每晚都会全身是汗的醒来。

“心理医生晚上来。”洛温说,“专业的。”

乔斯·费舍尔虚弱道:“那太谢谢了。”

他余光中瞥到正默默吃饭的布兰迪,心中又是一个激灵。这位昨晚在梦里发现日记本里的内容后,把他的头拧下当插花用,血腥暴力之极。

苦中作乐的是,他当即便意识到这是个梦。

布兰迪的品味不会这么差。

不过这并没有影响半分乔斯·费舍尔梦境的恐怖,他醒来时脖子隐隐作痛,下来吃饭时,甚至不敢看一眼走廊上的空花瓶。

乔斯·费舍尔并不是坐以待毙的那种人,在第一次听见有声音说,要拿他的头做花瓶装饰品时,他就偷摸的摔碎过花瓶。

但……

这花瓶从土里顽强的扒了出来,第二天,又原原本本的复原在了走廊里。

乔斯·费舍尔:“……”

这之后,他再也没敢碰过那东西。

回过神来的乔斯·费舍尔举起叉子,终于吃上了这顿餐来的第一口饭,含糊道:“希望那位心理医生有用吧。”

洛温望着乔斯·费舍尔虚脱的脸,心下却道了句不好。

她移到布兰迪身边,悄悄道:“我记得,占卜师和乔斯·费舍尔关系挺紧张的?”

布兰迪也是一顿,“……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