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洛温低头看了眼黑袍, 心想幸好刚刚还没脱了这脏袍子。
她里面只有件薄得像纸的毛衣, 算是件在冷卖的春季抢先款, 目前在整个莱布德镇的销售额堪堪突破了零。
如果里面这件衣服再被弄脏……
啧啧。
在距离洛温几码的距离远,触手不知为何, 突然相当生硬地止住了。
它笔直地停在空中,仿佛这已经是玛丽亚能伸出的最长距离,再远,手主人还得往前走两步。
就很……
没气势。
玛丽亚的触手头弱弱地勾了勾:“格林小姐,您来一下呗。”
洛温不明所以的点点头,偏头想叫布兰迪跟着走,就见对方拎着把泛寒光的长刀,站的一声不吭。
“你还去找了把刀?”洛温叹为观止道。
“这把不会坏。”布兰迪垂眸道。
洛温挑了下眉,心说这是还在耿耿于怀那把崩飞了的餐刀啊。
既开灯又找刀……
怪敬业的。
丹尼尔目睹全程,立马转头和爱德华年轻眼瞪老眼地道:“她怕刀?那我们不如……”
“去送死?”爱德华呸了声。
“……”
“他拿的刀是刀,我们拿的刀……大概是玛丽亚的餐刀。”
丹尼尔眼珠子快瞪出来了。
“但是——怎么——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