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的所有人和洛温一样,同时抬手遮眼。
他们中的爱德华·威尔逊强忍着光,手扒开眼皮,茫然地寻找向光的来源。
在头顶。
当然在头顶。
他留了两盏灯特意没打碎,如果真能忽悠玛丽亚走,餐厅不至于摸黑过日子。
但这灯怎么突然亮了?!
爱德华·威尔逊骑着身下人,眼神慌张地一通乱找。
几秒后,餐厅大门被人推了开。
是布兰迪。
他冷着张脸踏步进来,眉宇间隐着几分戾气。
走廊的一连串灯全点着,光铺在布兰迪身后,比餐厅里还要更白,更夺目些。
爱德华·威尔逊浑身一凛。
这人八成就是灯恢复电力的罪魁祸首。
但他是怎么找到他们的电箱,然后又翻出他们藏着的保险丝,又赶着修好了电路?
他只是来参加过几场宴会……这路都快摸的比他这个庄园主要清楚了。
天花板只留下了层粘液。
白光之下,一个身材矮小的老太太站在餐厅中央,目光迅速,而又悄无声息地搜寻她想要的目标。
布兰迪迈过几具横在地上的黑袍,表情淡漠地站在玛丽亚面前,温声道:“能看准了么?”
玛丽亚哽住几秒,这人多年不见,还是一副毒性未减的模样。
也不说尊重一下老年人。
爱德华·威尔逊目光追随着布兰迪,直到他这会儿停下,这才看到已经降落的玛丽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