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
“一百多年前那件食人事件发生后, 那家庄园里……再也没诞生过女婴。”

“所以这位就是一百多年前那位?”

“大概。”

洛温再抬头时,心境已大不相同。

这位布朗庄园的玛丽亚·布朗女士,可是位百年老人,竟然能这么身手矫健地挂在天花上。

很难不让人产生开灯查看的冲动。

玛丽亚·布朗仍在天花板上胡乱盘旋, 似乎无从下脚。

洛温算了算:“按照年份来看,她吃掉的人, 正好就是爱德华父亲那一辈?”

布兰迪:“嗯。”

她眯眼道:“而丹尼尔似乎没有父亲。”

玛丽亚的吃人规律, 有些随机啊。

“丹尼尔的父亲很早就下葬了, ”布兰迪说,“他的母亲难产, 而两人在结婚时,便约好了同日死。”

洛温咂舌:“怪浪漫的。”

布兰迪顿了下:“倒不算是。”

“这还不算?”

“丹尼尔父亲较为贪生怕死,而母亲擅毒。”布兰迪委婉道。

“……”

洛温心道果然,同日死这种桥段,只能当犯罪新闻里的背景。

现实中的罗曼蒂克?

不存在。

“总而言之——”布兰迪继续道,“在第一位少爷遇害后,往后威尔逊的男丁都活得比较顺利,死也是死于谋杀,而非被‘吞食’。”

布兰迪推测道,就因为他们死得太正常,导致所有人都以为那段吃人往事,只是个普通个例,或是什么上世纪的传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