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有得收租金。

布兰迪淡定评价道:“心怀不轨的摇钱树。”

洛温点点头,心说确实形象,既行动不便,又暂无威胁性。

“可以多栽培几天。”她说。

两位黑心敛财的互望了一眼,彼此间又低下头,开始忙碌自己的事情。

然而此两人再黑心,也没黑过黑庄园的黑。

当天傍晚,布兰迪开着车,将洛温送到了黑庄园门口。

在车上时,洛温还想像着这庄园里会有多富丽堂皇……

然而真的快到眼前,除了一句“名不虚传”外,其他什么词似乎都格外无力。

黑庄园,从庄园外墙,到庄园别墅整体,全涂了层黑得发亮的漆。放眼过去,在暮色下黑得浑然一体。

洛温从黑兜帽里探出头:“这地方确定能住人?”

这庄园暗便暗吧,偏偏还散着股温热的暖气,极为瘆人。

布兰迪戴着同款兜帽,“嗯”了声。

“很热。”洛温说。

“庄园里有处露天温泉。”

洛温心说还好她继承的是莱布德庄园,要是当时布兰迪开车到的是这儿……

她或许当晚便会苦学开火车。

连夜跑。

布兰迪轻声道:“如果不想进去,我们现在可以开车回去。”

洛温摇头。

“不能违背约定……看看再走。”

为两人开门的是黑庄园的管家,对方全身罩了层黑纱,面部的网孔疏一些,透出了张极为年迈削瘦的面庞,眼神忧郁而严厉。

——是张你和他对视后,会怀疑自己衣领没翻好,鞋子穿错左右脚的脸。

“格林小姐。”他欠身道,“布兰迪先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