羊角辫黑着脸,很明显的,仅有的一点儿童的天真也全死了。
她指了指洛温的手腕:“你故意这么说的?”
现在只有面前这位衣冠禽兽能给她扎辫子, 并且她并不是很想被扎。
“……”
洛温抬手拨弄了下黑头绳, 笑了起来:“他还有什么特殊之处?”
“……就是我说的那些。”羊角辫鼓着脸道。
“这样呢,”洛温简短介绍了下贝丝的事迹,又道,“你觉得,他们两个是同一个物种吗?”
“不像。”羊角辫说。
过了两秒,她又补充道:“我感觉吧,那个男孩没有你说的贝丝……聪明。”
聪明?
话是这么说, 但警局当天, 跟在羊角辫的那两个小孩,脸上几乎是同张麻木表情,满脸的“我们是被操控的跟班”。
很难不让人把这三张蠢脸视作一个整体。
“你有仇人吗?”洛温问。
“遍布全镇。”羊角辫小声道。
这个回答,洛温倒是不太意外。
毕竟这小孩已经走投无路到某个境界,到她这儿来求助了。
“仇人之中, 有没有最能和小孩扯上关系的?”洛温问。
羊角辫“呵呵”一笑,“我只整成年人。”
成年人沉默了两秒,行为成熟地将床上人拎了下来。
羊角辫扒着床沿不松手:“事情就是这样了——你会收留我吗?”
“二楼有位小说家,已经交了不少钱了。”洛温抬手指了指楼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