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温抿了口鸡尾酒,暗道了声没滋没味,还不如庄园里的白水。

布兰迪:“想走?”

“饿了。”洛温站在琳琅满目的桌边,点点头,又礼尚往来地问道:“你呢?”

“一样。”布兰迪回答道。没甜食的餐桌,相当于张空白餐桌。

洛温:“走吧。”

布兰迪望了眼客厅的挂钟:“再过几分钟。”

洛温顺着他的视线向上看,再落下来时,正好捕捉到一只分外眼熟的手。

皮包骨似的,既苍白又瘦弱。

这手正若无其事的将桌上的食物往大衣兜里狂塞,因为太过忘我,甚至没注意到塞进去了某些塑料装饰品。

手主人衣冠楚楚,只是面部化得五颜六色,让人看了便不由得想偏过头去,以免弄瞎自己宝贵的双眼。

洛温眯了眯眼,拍拍布兰迪:“这不就是那位黑袍子?”

布兰迪皱了皱眉:“他怎么会到这儿?”

洛温:“可能没了经济来源吧。”

大概是落魄到了某种境地,脱了衣服,就这么跑这里来蹭吃蹭喝。

“这不是关键……”布兰迪摇头,“他是人类,来这儿就相当于羊入虎口,很难出去。”

“……?”

“这些人癖好吃人。”

洛温余光瞥了瞥周围人,微笑道:“此话当真?”

她还以为黑袍子在街道上的发言纯属胡扯,那他们两人来……噢不,布兰迪来,岂不是很危险?

“他们不会对我们出手。”布兰迪说。

“怎么说?”

“他们没人敢做第一个出手的人,”布兰迪指了指开始缓慢动作的阿奇尔,“再者说,我们是客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