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斯·费舍尔摇头:“我怕等我回家, 连地皮都剩不下了。”

洛温没觉得警局真有他说的如此混账, 权当餐厅有个聒噪的背景音在轮回播放。

毕竟情况特殊……

这位在昨晚得知“房子飞了”的噩耗后,一夜未眠,眼眶黑得吓人。而据说来吃早餐前,又浑浑噩噩的听了卡丽二十分钟的心灵讲座。

怨气深重,情有可原。

乔斯·费舍尔强调道:“收了我的钱, 一定要好好帮我找房子啊。”

布兰迪放下刀叉,平静道:“今天不行。”

洛温也点点头。

乔斯·费舍尔僵了一瞬:“为什么?”

洛温:“今天要去参加婚礼。”

乔斯·费舍尔松了口气,又咂舌道:“这么快吗?”

“……是啊。”

这位鞋店经理的婚礼日期狂奔似的一再提前,不知双方的情谊是有多深厚火热, 听说如果不是家人阻拦,两人都准备立个木桩子当牧师, 当场结婚。

“是去教堂吗?”乔斯问道。

洛温看了眼布兰迪, 后者思考两秒, 摇头道:“先去阿奇尔先生家。”

“再去教堂?”乔斯问道。

“嗯。”

乔斯·费舍尔闭眼算了两秒路程距离,摆摆手, 说那你们还不赶快出发?这个往返距离,晚上都不一定能回来。

“记得顺路去看看我的房子。”他补充道。

这要求倒不强人所难,不过当两人下了车,真真切切站在光秃秃的地皮前时,彼此双方都有些语塞。

这房子消失得彻彻底底,倒是还留了圈护院的围栏,东倒西歪的,还在极为倔强的守着这空荡荡的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