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温挑眉:“……嗯?”
这人不是昨天刚住院?
十几分钟后,单腿双手打着石膏,身残志坚的乔斯·费舍尔在三名灰制服男子的帮助下,施施然坐进了餐厅长桌旁。
乔斯·费舍尔架子还没摆足两秒,灰制服们齐刷刷地朝他伸出右手,左手比了个数钱的手势。
乔斯脸一黑,满脸不舍地开始往他们手上放钱。
洛温嘴角抽了下,悄声问布兰迪:“这几位是他的保镖?”
似乎不怎么专业。
就拿这趟搬运乔斯·费舍尔的过程来说,就这么几百米的距离,抵达终点后,三人几乎原地散架。
布兰迪也低声道:“他是政府的文员,这些人是他的同事。”
“文员?”
“平常写些小镇的宣传语什么的。”
洛温心说这不是更匪夷所思了么,难道说,莱布德镇就愿意没有游客来?
“一般是写其他镇的广告。”
“……”
这镇长……
挺懂人尽其才。
这边乔斯·费舍尔终于塞好钱,打发走了相亲相爱的同事,万般轻松。
然而这么一抬眼,偌大的餐厅内,两人低声谈得热火朝天,根本没将他放在眼里。
“……”乔斯·费舍尔喉咙一咳,示意两人往他的方向看。
洛温抬头:“怎么这么着急出院?”
乔斯皱眉:“信里不是有写?”
洛温满脸坦然:“听你亲口说,我才放心。”
布兰迪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