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温奇怪道:“谁答应你什么了?”
“……”
不过洛温还是放了人。
这位院长在地上坐了一会儿,冲着飞过来的猫头鹰就声嘶力竭地大喊了句:“是你!就是你灌的我酒!”
“你……和鸟喝酒?”洛温摸了把鸟头,怀疑道。
“我们就差结为兄弟。”伊普洛斯说道。
猫头鹰呆愣愣地看了他一眼,目光就像只平平无奇的鸟,半分也没有昨天晚上花言巧语的劲。
洛温偏过头去时,猫头鹰又微微一笑,深藏功与名。
伊普洛斯:“……”
洛温心说怪不得说这位喝醉后“人畜不分”,喝酒喝到和只鸟称兄道弟,简直荒唐。
这么个智商的人……
估计也不会逃到哪儿去。
欣赏了会儿伊普洛斯跌跌撞撞的跑姿后,洛温转回头,又和布兰迪沉沉的目光对了上。
“不回去睡觉?”
“不想知道吗?”
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。
洛温笑了声,丝毫不客气道:“确实好奇,那你说吧。”
她本来也打算后面找机会问问。
如果是谣言,当面澄清,也省事,如果不是……
话头在洛温舌口堵了半天,她也没想出个“不是”后,她会如何。
辞退?亲手将人送进监狱?
都似乎差点儿意思。
“……”布兰迪垂眸道:“他说的都是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