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大褂摆手:“没事,我不走,正好先去办理离职手续。”
乔森:“……”
洛温:“……”
眼见着事情要尘埃落定,洛温突然想起某个还在吟诵艺术的大作者,“还有位朋友,乔斯·费舍尔,在楼上念书呢……”
白大褂当即变了脸色,“他不行。”
“嗯?”洛温抬眉道,“他是我们的朋友……”
白大褂眉头紧皱,表情真切带了恨意:“那天我坐在咖啡厅里好好的,他跟我离得近,突然就开始念自己的小说……”
布兰迪低声道:“可以理解。”
话已至此,再说就不礼貌了。
这种精神创伤确实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。
洛温见着劝说无果,再说对方可能翻脸不认人,也就打了个哈哈将这事挑了过去。
又闲客套了几个来回,白大褂终于露出一个写着“再见”的笑容,扬起手,打了个响指。
像来时一样,电闪雷鸣。
尽管没有门窗,三人还是确确实实地感受到了风雨在耳边飘摇的滋味。
几分钟后,再睁眼,他们集体回了凶案现场公寓楼,三颗头全都晕晕沉沉,不大清醒。
乔森扶着脑袋:“总之,太感谢你们了……”
洛温揉了揉眉心,“我们是莱布德庄园的,知道你经济困难,救命的报酬你酌情给。”
乔森:“……等等?”
这跟他想的似乎不大一样。
洛温停在原地又缓了几秒,觉得恢复了大半后,迈步就往外走,“布兰迪,快走。”
布兰迪跟上,沉声道:“回庄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