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兰迪泰然自若道:“怎么了?”
“……”洛温:“你怕冷?”
布兰迪面色不改:“怎么会?”
有人死撑着装硬气,洛温也不想失去这位同行的工具人,于是颇为耐心地点了点头:“太好了,我们喜好一致。”
说完,她三步并作两步,赶路似的窜过一楼的楼梯转角。
布兰迪顿了顿,还是默默跟了上去。
两人前后差了几秒,却双双停滞在楼梯口处,统一地没再动弹。
“乔斯·费舍尔说的话,”洛温声音极轻道,“竟然没用夸张手法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两人目光所及之处,走道上,玻璃台前台后,等候座椅上,半敞开的医生诊疗室门里门外,全站满了人,露出的地板面积少得可怜。
这些白大褂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,却全是面朝着两人。中间十几个迈着腿的,还伸手朝前抓着,面目极为狰狞。
洛温和布兰迪沐浴在此等渗人的近百道目光里,默契地都没轻举妄动。
这场面,这动静,真要扑上来抓他们……
难以想象。
洛温往后试探着退了一步,白大褂们没动。
她眯了眯眼,余光中却瞄到一个分外熟悉的身影。
洛温想看得更清些,又尝试着往前走了两步,白大褂们依旧没动,只是那成吨的视线变得更刺骨了些。
“……”一进一退的,在耍鬼?
布兰迪压低声音道:“你在做什么?”
洛温也沉声,指了指处在人群中心:“你看那个躺地上的……是不是乔森?”
乔森·约翰,阔别几十分钟,躺在白大褂脚下,横得格外安详,人似乎已经领先两人生命进度一大截,提前去见上帝了。
“是他。”布兰迪也往前走了两步,认可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