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温疑惑地拧起眉。
这个形容……
“她只说自己在这儿是来找人的。找红头发和灰眼睛。”卡丽声音有些伤感,“我想,那孩子和你们的关系一定很好。”
“……”破案了。
这位和他们关系很好的倒霉人,八成是昨晚一去不复回的羊角辫。
洛温斟酌了两秒用词,还是单刀直入道:“你把她……开颅了?”
卡丽叹了声气,“我倒是希望。”
“我还没拿好工具,她就因为太紧张,跑走了。”
紧张?
怕不是被吓走的。
当事人毫无自觉的垂下头,语气像和亲孙女道别一样遗憾:“也不知道她叫什么……”
“安吉丽娜。”洛温说。
卡丽眉眼带了些笑意:“我就说你们关系很好。”
洛温“呵呵”笑了声,说对,相当好。
昨晚她眼见着羊角辫一套耍无赖的动作,心里的推测十成拿了九成——这家伙奈何不了她,同时地,因为她占着黑头绳,羊角辫也没法祸害别人。
不然也不至于费这么大力,又撬锁又撒泼的。
某种直觉告诉她,她不能放着羊角辫这么出门闹事。
起居室里开始升起股诡异的温馨感,在场的三人集体颤了下,身体当时便不同程度地开始膈应难受。
洛温心说这就是胡扯的代价?她摇了摇手,说大家散了吧,等中午开饭。
她吩咐着布兰迪给卡丽在楼上挑间套房住着,毕竟是庄园以前的老人,再者说,对方连工资都不要,只求能在这儿待着,为庄园里人的精神健康献出一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