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认识他吗?”洛温指了指布兰迪。

“看身份铭牌,是这里的管家。”卡丽低头道。

“你不认识?”

“不,我是收到了格蕾丝的邀请,重回的庄园。”

洛温往后仰了下,恍然大悟地想,衣柜是幌子,见到庄园以前的老医生,这才是格蕾丝的惊喜。

“你离开多久了?”

“五年?”卡丽喃喃道,“或许更久,或许不久。”

洛温点点头,虽然好奇,但对方回来第一天,也不大好问她离开的理由。

她指了指布兰迪,决心从询问专业问题开始,拉近关系:“这位有些头疼。”。

布兰迪默默放下了扶住额头的手。

卡丽思考了几秒,又妥帖多问了布兰迪的几个身体症状,后者冷着张脸,也一一回答了过去。

最后,这位老太太谨慎地下了诊断方案,内容很简单,一共两字,但震耳欲聋。

“放血。”

布兰迪:“……”

洛温:“……”

卡丽叹了口气,“其实我擅长解决的,一直是人精神方面的问题。”

布兰迪往前倾了倾,灰眸微亮,用“我认识一个人”为开头,将洛温失忆的情况简单说了个大概。

语气重点在“她说,有意思的事情有可能刺激到她恢复记忆”和“有家精精神病院很有意思。”

洛温心说你这语气明里暗里的……就这么想去那精神病院?

不过睡了一晚上,她倒是真有点想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