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问:“不知殿下的乳母刘媪如今怎样了?我可否有机会见上她一面?”
“哦?你想见她?可是可以,只不过……”
见他似乎有些难言之隐, 茗月以为太子是在怀疑她的动机,正想解释来着, 却听他又说:“只是刘媪年纪大了,身体不大康健,如果是你是想了解当年的事情,恐怕她帮不了你什么忙。因为这两年她的记忆力大不如从前,有时还会认错人,把孤认作她的儿子,可孤和她的儿子长相相差甚远,母后怜悯她是宫里的老人,于是便做主放她出宫,给了她一笔安身钱,差人送回江南老家了。”
“这样啊~”
茗月叹了叹气,好不容易有条线索,如今又断了,可是她不信这偌大的皇宫之中就没有一个人知晓当年的事。
他二人在此凉亭交谈甚久,负责看守茗月的两名宫女回来以后发现人不见了,找门口太监一问才知是被太子殿下带走。
两名宫女慌了神,一时之间不知是该去把人找回来,还是先去禀报皇后。
两人之中珑兮相对性格沉稳些,她按住焦灼不安的尚喜,冷静思考道:“这女娘刚进宫,想必对宫里不熟悉,此次如果不是太子殿下贸然前来,她断然不敢私自跑出去,这事如果娘娘问起来,咱就说是太子殿下强行要带人走的,我们都拦阻了,可是根本拦不住,这样或许应该能免些责罚。”
“哎呀~你以为皇后娘娘这么好糊弄吗?”
尚喜焦急道:“哎呀~你以为皇后娘娘这么好糊弄吗?就算人是太子殿下强行带走的,可咱俩玩忽职守,压根就没跟殿下照过面的事迟早也会被娘娘知道的,总之这责罚一定是免不了的,目前还是找人要紧,赶紧让她和殿下分开,将功补过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