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家主,夫人您也不能管得太严,俗话说,兔子急了还会跳墙,您越是想要管束他,他就愈发觉得外面的女子好,这是男子的本性,您为何不试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呢?您已有一儿一女,如今腹中还有一个未出世的小公子,易茗月虽为嫡女,可除了有家主这个爹,她什么都没有。等到家主百年之后,她在这易府上便无亲无故,没有任何依靠,到时候您还再担心斗不过她吗?”
丁氏讥笑着,在她眼中,茗月这个嫡女连府里的下人都不如。
她抓住卢管家的手,眼神狠厉地说道:“一定要等到家主百年之后吗?你觉得我们还有几年的时间可以等?这盘棋局我已经下了二十年,是该收盘了。”
“夫人您?您的意思是?”
卢管家老眼圆瞪,不可置信地望着她,两人眼神交汇那一瞬,他就已然明白丁氏的想法,他不觉身形一颤,迟迟不敢答话。
丁氏凑近他耳旁低语道:“怎么?你怕了?”
“可他他是家主啊!”
“那又如何?心不狠,何以成大事?绝不能让自己的心软坏了咱们苦心布置多年的棋盘!”
她虽是低语,但躲在门外的茗月却也听了个七八成,听见这俩人的密谋后,茗月讶然无声,害怕地往后退。
这时,屋檐下突然蹿出一只野猫,吓得茗月轻叫一声,野猫拦住她的路,它一身黢黑的毛,弓着脊背扭头瞪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