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儿阿姊放心,方才邢大夫说,阿父是一时气急攻心,气血瘀滞,才会头眼昏花,那口气儿一通,他人就清醒过来了,至于额心的伤所幸也只是点皮外伤,不碍事。”
听见这话,焦躁不安的茗月才放下心来,她想见见父亲一面,可茗晟却有些难为情:“还是晚些时候再见吧!阿母正在气头上,阿父也没开口说要见你,你现在进去只怕会添乱。”
“而且”
他用余光扫了一眼站在茗月身后的狼王,小心翼翼地说:“而且阿父还在为你和他的事伤神呢!晟儿望阿姊好好想清楚要怎么跟阿父解释。”
易茗晟不敢正眼看狼王,这句话也是悄悄说给茗月听的,生怕狼王生气,他一旦生气起来,指不定又要闹得血雨腥风。
身材高大的狼王双手抱胸,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还是少年的易茗晟,“你这坏小子又再出什么馊主意?”
“我我没有啊~”易茗晟哭丧着脸,委屈巴巴地看着茗月。
“小狼你闭嘴!”
跟野兽群里出来的狼王讲道理,那就是秀才遇见兵,他只坚信自己认为的,根本不给别人解释的机会。
待易茗晟进去后,茗月将狼王带回自己的闺房,她看见狼王受伤的手心缠上了布条,便问:“邢老有说伤口还能长好吗?”
狼王坏笑着挑眉,戏谑道:“你在担心孤?”
“你多次解救我于危难之中,我为你治伤一次又算得了什么呢?而且我这是以友人的身份担心你,你别想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