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太傅犹豫半晌都没能说出那番责备话,他只是慨叹一声,然后转身扬长而去。
“他走了。”
“阿父走没走关你何事?”
狼王蓦地挑起她的下颌,本想说些调情的话,却发现她眼眶里泛着泪花,他怔了怔。
“你为何伤心?是孤今天冲动行事惹你生气了吗?”
茗月眸光泪闪,摇头不语。
“那那是为何?孤不许你受委屈,孤答应你,以后不会再让你受到半点伤害了。”
茗月推开他的手,含泪道:“你不懂人类之间粗综复杂的感情,爱一个人的同时也可以恨他。”
她认为狼王虽是人,却不完全拥有人类的情感,大多时候他的行为和思想都和动物一样。
在它们的世界里,弱肉强食是常事,适者生存是法则,生存大于感情。
所以狼王不懂她为何伤心,而她也不愿解释什么,毕竟那是自己的家事,不想让他掺和进来。
被请来的大夫挎着药匣子匆忙赶来,外边暑气重,年逾六旬的大夫进屋时周身散发着热气,干哑的嗓音问道:“是哪位要让老夫医伤?”
狼王和茗月两人闻声望去,瞧见一个身着素衣长袍衫的老翁伛偻着腰身,在外头叩门问询。
“他是谁?能治好孤的伤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