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父您好狠的心?我被贼人掳上狼牙山时,您在哪儿?我落入狼窝险些成为豺狼的口中肉时,您又在哪儿?方才我在外头就听见您悲切的哭喊声,如今我活着回来,您却不认我?”
她的每一句质问都在抨击易庄的良知,她曾经以为阿父只是稍微偏爱弟弟妹妹,心里还是有她的,可直到今日,她才真真切切地看清他伪善的面目。
易太傅表情难堪,一时之间慌乱无主,而这时,丁氏突然站了出来,指责茗月:“哪儿来的贱丫头?敢假冒太傅千金?来人,把她捆起来送去官府!”
“慢着!”
太子刘殷岫大力推开丁氏,从她身旁经过,来到茗月面前,捧着她的脸细细打量。
他眼含泪花,颤抖的声音喊着:“她是她是月儿她就是孤的月儿。”
茗月猝不及防地被他紧紧拥入怀中,拥得她快窒息都不愿放开,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。
而他那又喜又怕的泪也滴落在她肩上,他喜的是茗月还活着,却怕这一片都不是真的。
茗月试图推开他,却怎么也推不开,她表情难受地喊着:“殿下放开我!”
旁人还没搞清楚茗月的身份,又被这俩人的举动给震惊到,顿时间议论声越来越大。
这时,人群背后走来一个高大威猛的壮年男子,他大喊着:“谁敢动孤的女人?”
狼王中气十足的声音从门口传来,他推开当道之人,疾步奔向茗月,然后一个转身,迅速绕至太子背后,用手肘扼住他的咽喉,就像当初扼杀那只豺一样,往死里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