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氏在旁帮着研墨,她不识字,却也要悄悄探着脑袋,斜眼去瞥那折子上写了什么。
“夫君刚才江南奔丧回来,这就准备去上朝了?为何不多歇息几日?”
“夫人有所不知,为夫写的是月儿的讣闻,陛下与咱们易家交好多年,月儿又是他看着长大的,况且太子殿下也一直心系月儿的安危,为夫虽于心不忍,但也不能隐瞒实情,只好写上一封讣闻,命人送去宫中。”
易太傅提笔写下一行行字,情到深处则不禁老泪纵横。
丁氏默默守在身旁不敢言,只能轻轻拍抚他的背,劝慰他节哀。
这时,易茗晟出现在书房外,他揣手袖中,在外头踱步。
丁氏瞧见了他,便唤道:“晟儿是来看你阿父的么?为何站在外头不敢进来呢?”
“晟儿来了?”
易太傅停笔看向门口的年轻男儿,只见他躬身行礼后,才敢跨入书房。
易茗晟觑见了易太傅面前的讣闻,他哽咽说道:“方才晟儿在外边听见阿父说要给月儿阿姊题写讣闻,晟儿我呜呜”
“哎哟,我的儿~”丁氏见不得易茗晟这般泣不成声,顺势将其揽入怀中安慰着。
易茗晟强忍泪水,对易太傅说:“阿父,您不必派人去送,让晟儿去送讣闻吧!”
第35章 你是故意躲着孤?
讣闻书曰:京城太傅嫡长女易茗月身染恶疾, 不幸在回江南奔丧的途中病逝。
当这份讣闻被送往长乐宫时,送至皇帝手中时,他愕然一惊, 觉得易茗月死得太突然,毫无征兆,先前还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说没就没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