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边说着埋怨的话,一边又亲自走过去解开老李身上的麻绳,对他俩说:“那女尸不能就这么裹着,你俩现在就去街市买一口棺材,再帮我买一套干净的衣裳,然后再去易府打探情况,问问阿父他们几时能回长安。”
“诺!”
两位小厮这下子不敢抗命,起身就走,那老李穿着昨日被尿湿后又风干的裤子,两腿跨开步伐别扭地走着,看来昨日那命根子被伤得不轻,疼痛至今早都未能完全缓解。
茗月对其限期,晌午之前务必看到一口完整的棺材,还有她要的东西一个都不能少。
那俩小厮还算靠谱,临近晌午时分,她瞧见他俩推着放置棺材的推车从巷口走来。
“女公子,您要的东西全都给您备齐了,您检查一番。”
老刘将买好的衣裳装进包袱里,递至茗月手上,茗月接过包袱,绕推车一圈检查棺材的结实程度,确认可行后便让他俩推进屋。
狼王没见过棺材,搔首挠头地问道:“这大箱子是何物?有何用处?瞧着应该挺沉的。”
茗月此刻无心跟他细细解释棺材的来由,只是简短答道:“那是装殓尸首用的。”
她翻出包袱里的素色衣裳,虽然布料有些粗糙,但至少是干净的。
“小狼,我进屋去换衣裳,等会儿你帮着点他俩把女尸身上的衣物褪下,然后将我身上这套给她穿上。”
“给女尸脱衣?这又是为何?”
狼王愈发不懂茗月的做法,他本就觉得腐烂的女尸恶臭且恶心,一步也不想靠近,怎么这会儿还让他去解下女尸的衣裳?他摆手拒绝此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