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她学聪明了,她在营寨废墟中找到山匪用的利斧,利斧对她来说太过沉重,两只手抬起来也甚是费劲。
茗月使劲挥舞着斧头朝铁匣子上的锁砍去,然后前几次不是砍了个空,就是砍中箱体,那把锁依旧完好无损。
她歇了几许,继续砍了数下才将那锁砍断。
铁匣子被她打开的那一瞬间,她闻到一股焦烟味,不禁呛咳几声。
待焦味散尽过后,她才伸手进去探物。
第26章 咱要不直接给她做了?
茗月将铁匣子的东西悉数倾倒在地,借着幽暗的月光,她才看清那都是些珠宝碎银,根本没见着那枚翡翠玉佩。
她愈发失落起来,遗失阿母的遗物令她自责不已,委屈和自责的泪水滴落在焦黑的铁匣子上。
找不到阿母的翡翠玉佩,又不想待在这鬼地方,她抹了抹泪,朝着山脚下走去。
困意与饿意席卷而来,她的身体已经累到无力,双腿发软,走起路来颤颤巍巍的,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她吹倒。
莫说此时已是深更半夜,没有光亮的山路尤为难走,就算是大白天,想要徒步数十里路回长安城也几乎是不可能的。
更何况此时此刻的茗月已经身心俱疲,全靠意志撑着。
来到山脚下那处当初遭遇山匪之地,她站在路中央四处眺望着,凭借模糊的记忆来确定回长安的方向。
此处仍是郊外山路,鲜少有过路人经过此地,又偏偏逢上破晓之前的时辰,更是荒无人烟了。
茗月孤身一人走在大路上,为了给自己壮胆,她哼唱着儿时曾听阿母唱过的小曲儿,仿佛阿母就在身边陪伴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