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!你伤口还在流血!”
茗月厉声打断他的话,用力拨开他的手,终止他这毫无节操和底线的调情行为。
然而狼王又怎会就此罢休?他将茗月逼至柳树旁,双臂环绕在她两侧,像圈住一只小绵羊一样禁锢住她。
“这点伤不碍事。”
茗月闪躲的眼神里满是慌张,她想挣开他,又怕误触他那些开裂的伤痕,可若是不反抗,难道任由他为所欲为?
她猛然想起狼王讲述的回忆,这才意识到他刚才为何会有那样的反应,他定是以为茗月记起来了。
于是,她灵机一动,骗他说:“我……我想起来以前的事了,小狼,你不是最听我的话了吗?咱们别这样,好吗?”
嗯?狼王疑惑地审视着她,他对茗月的话半信半疑,儿时的她虽然年纪小,但却从来没怕过他,可此时此刻,他从茗月的脸上看到的是惊惶和畏怕。
他看穿了茗月的小心思,知道她在说谎,以此来挣脱他。
在狼王还只是个狼孩的时候,他将小茗月视作自己的主人,无条件听命于她。
可现在的他不一样了,他不再是当初那个弱小无助的狼孩,他威猛霸气的狼王,而他将茗月当作自己的狼后,那是他的女人,他碰她怎么了?
狼王的手腕蓦地垂下,然后缓缓探入她的腰间,他感觉到茗月的身子在紧绷中颤抖,脊椎骨僵硬着靠在柳树干上。
他低头附在茗月的耳根旁,说:“孤答应让你回家,孤什么都可以答应你,但你也必须要顺从孤一次,好吗?月儿。”
“不要~”茗月呜咽恳求着他。
可狼王却说:“月儿,别怕,就像山洞里的那夜一样放松即可,孤又不会伤害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