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琏好像听到了什么赦令,一溜烟地便跑地没了影。
荀清臣看着案上还摊开的书,只得又叹了口气,默默收拾了书案,拿出自己逐渐成型的书稿。
安静的回廊中,渐渐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。
荀清臣眼皮一跳,莫名生出几分慌张,三步并两步地迎上前,伸手替楚晏解了披着的外袍,温声问:“今日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?”
楚晏在他侧脸上亲了一口,任由他给自己解了大氅,说:“事情都办完了,自然也就回来了。你不想我吗?”
荀清臣垂眼掩了眸中的笑意,答:“很想你。”
燕王对他的答案勉强满意,往四周看了看,又问:“阿琏那小滑头跑哪去了?你今日这么早就放她走了?”
男人沉默了一瞬,别开眼睛说:“阿琏今日有些不舒服,我便让她提前走了。”
“雪卿过来。”
荀清臣在她身边坐下。楚晏便抬手,捏了捏他泛红的耳垂,“你撒谎的样子真的很不熟练,还得和阿琏学呢。”
荀清臣的脸便更红了,低着脑袋不说话。
“说吧,她又去哪儿疯玩了?”
“这个,我是真不知道。”
这话楚晏是相信的,往他手里塞了个暖炉,便让人去将照顾阿琏的所有侍者都喊了过来。
“阿琏跑哪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