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,不慎牵动了伤口,楚晏皱了皱眉,继续道:“便说受了小伤,我很气恼,发誓过几天便要率兵攻入王庭。”
“记住了吗?”
易棠拍了拍僵硬的脸,努力挤出一个笑容闷闷道:“知道了。”
楚晏点点头,任由她出了口,又对身边女兵嘱咐道:“你们也都给我放轻松些。”
“是,王上。”
第二日,双方都心照不宣地没有开战,在各自营帐中休养。
易棠偷偷摸摸地过来给楚晏换了药,却见这个昨日还重伤在床的人,居然让沈意给她去甲胄来。
她已经顾不得身份尊卑,虽然极力压低声音,听起来还是激动不已:“祖宗,你要做什么!你现在还有伤在身上!别乱动!”
楚晏淡淡点点头,继续示意沈意取甲胄来。
沈意默默在一旁低头跪下,其他亲兵也不敢妄动。
楚晏拢眉,无奈道:“不管是敌军还是我军,昨日看见我中箭的人都不少。若我龟缩不出,必然人心惶惶。”
又道:“我今日不出去,明日蛮人也必要来叫阵探我虚实,诱我出阵,难道我还能继续不出去吗?”
易棠躲在一边生闷气,沈意一个头磕下去就没起来。
楚晏不得不冷了脸,指使其余的人,结果竟然也没喊动。
——她不知道自己的脸色到底有多难看。
“我还没死,你们便要抗命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