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王上为什么要叫停呢?”
楚晏哽了哽,说:“我也在思考这个问题。”
“王上有答案了吗?”
“嗯。”楚晏觉得眼前这个人还是很合眼缘的——当然,也可能是因为心绪不宁,所以她说出了心里话。
“我年少无知时犯过一个错误,为此,付出了很惨痛的代价。但现在,我发现,我好像还是没有记住这个教训。”
“那听起来真不幸。”
楚晏因为他话中的幸灾乐祸回了神,叹道:“你还真是不怕死啊。”
“我如今没有违反王上设立的法度,王上难道还会杀我吗?”青年摊开手,从容地给自己斟了杯茶,无辜道:“我只是王上治下,一个普通又弱小的子民罢了。”
楚晏也笑了,问他叫什么名字。
“鄙姓阮,名仪,字子筠。”
“通诗书吗?”
阮仪很矜持地点头:“略通。”
楚晏闻言瞟他一眼,从他怡然自得的神情中看见了他隐而未发的傲气,便指了指旁边的笔墨,道:“写篇策论吧。”
“王上,我该以何为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