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昱点头,“殿下放心,我还想参加殿下的仪典呢。”
楚晏:“我等你。”
世子晋位的仪典定在腊月十三。
那日清晨,楚晏便穿着一身玄色仪服,率诸领属臣大祭天地,而后广封属官,下敕令减免境内所有子民的两成赋役。
晋宁城内大半人家,都在当日换上了仅有的新衣裳,在家门口挂上一盏红灯笼。视线之内,一片喜气洋洋,简直比除夕还热闹。
然而很可惜,明昱还是没有赶在仪典之前回城,只送回来一张贺表,一份早就准备好的礼物,以及一封简短的书信。
信中说大王子与二王子如今已势同水火,他还趁机给王庭大将巴勒下了毒。总之一切顺利,只是受了点儿小伤,所以延误了行程。
楚晏心知事情不可能毫无波澜,能延误行程的伤夜定然不是什么小伤,但在看到他已入关之后,心中多多少少松了口气。
她在第一时间写了手书,吩咐沿途守关官员多加照拂。如此,忐忑地等了四五日之后,明昱总算成功到了王府。
彼时楚晏刚刚犒赏完军营的将病,应约在小筑用晚膳。
听闻明昱回府的消息之后,她再顾不上其他,三步并两步地离了席,问前来禀告的侍卫:“大公子现在何处?”
“已回了栖云轩。大公子说今日天色已晚,他又风尘仆仆,形容不雅,待明日休整之后,再来拜见王上,您……”
楚晏没等他说完,便出了房门,直奔栖云轩而去。这个院子在王府后院的西端,不算偏僻,离主院的距离也不算远,但楚晏这七年,几乎没有来过这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