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楚晏看在即将到来的银子上,没有再与他为难,好脾气地将人打发走,遣散下属,回了自己的军帐。
怎料一掀开帘子,一股苦涩的中药味儿便扑面而来。
楚晏立马皱起眉头,问身边的人:“死了没有?”
亲兵支支吾吾的,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“还没死。”一名穿着月白对襟裙的女子任从屏风后走出来,飞快补上一句:“但也快了。”
第7章 戏弄
楚晏的眉头蹙得更紧,半晌也没说话。
易棠有气无力坐下来,软绵绵地靠在楚晏身上,活像个泄了气的皮球,“殿下,殿下……祖宗!你什么时候给他一个痛快,也给我一个痛快。”
楚晏嫌弃地将她别开,“好好说话。”
易棠被迫坐直,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大堆。
楚晏听来听去,也只听出两个字:麻烦。
麻烦,那也就是能治,还死不了。
楚晏自觉已经意会了她的意思,伸手打断,十分合理地提出要求:“劳烦,你再多上上心,别让他再天天顶着那张比死人还白的脸在我眼前晃。”
“你说得倒轻巧,就他那副四面漏风的身子骨,哪是那么好调养的?”易棠又凑过去,示意她脱了手套,让自己给她把把脉,“又是重镣加身,又是挨冻受伤,折腾人的时候不管不顾,这会儿倒是心疼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