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对嘛。
直到全部伪装的痕迹都被除去,易棠才皱着眉,语不惊人死不休地问道:“这该不会是你养的小情人吧?你还别说,这脸长得确实……”
啪嗒一声,楚晏手上的狼毫被丢回了笔山。
易棠立马收起玩笑神色,状若严肃地在军帐里踱起了步子,道:“他身上的外伤倒不怎么打紧,归根结底,病根出在肺腑。按脉象来看,已有积重难返之兆,恐怕病了不少日子了……”
楚晏不耐地蹙眉打断:“能治吗?”
“看起来你很关心他啊。他该不会真的是……”
楚晏凉飕飕地望了她一眼。
“别这么严肃嘛,殿下。”易棠笑道:“不太好治,我也只有三成把握。而且,我手上还缺了味药材。”
易棠遗憾地望了眼榻上的病美人,劝道:“从前也没听你过这号人,估计不是什么重要人物,要不然就别治了?
“你别瞪我,我也没办法啊。人各有命,你易姐姐我又不是许愿池里的王八。”
楚晏:“差了哪味药材?我让底下人去寻。”
易棠:“这药材可不是人多就能找到的,我去年冬天在雪山上冻了半个月,费尽心思才找到那么几株。”
“还在?”楚晏言简意赅地道:“那就先给他用。”
“不行。”易棠拒绝得也很果断:“那是留给你用的。没了那药材,你冬日里又要难受了。”
“给他用。”楚晏坚持道:“我没那么娇气,一时半会儿死不了。”
“呸呸呸!”易棠不悦道:“怎么总说这样的晦气话?”
楚晏直直地凝睇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