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样子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开花。
男人打开手提箱,江云清看不见里面的东西,但是男人举起手时手中握着一根药剂,说明这手提箱是专门存放药剂的那款。
江云清怔愣片刻,因为她记得,外界东西除了特制产品以外是带不进来的,而联邦特制产品中并不包括药剂。
问题来了,这个男人上哪整的药剂?这个地图里没有实验室,也没有材料。
疑问绕在心头,江云清就见男人把药剂扎在了花苞上,随着药物推进,她感觉花苞膨胀了不少。
怦怦…怦怦…
江云清顿住,眼眸微微睁大。她听到了心跳声,沉闷有力,按着一个节奏缓缓跳动。
她手一松,拉开与墙壁的距离。江云清感觉与这个房间相连的一切都成了心室,一同收缩震动…想法一出,她甚至有种恍惚感,脚下踩的不是石砖而是柔软的肉壁。
“嗯…差不多,看上去还算顺利。”
温厚的声音响起,拉回了江云清的注意,她瞧见男人身上有色块闪动,一根根宛若输导管般的长条状物从他背上长出,延伸到半空,那里的色斑闪频极快,逐渐勾勒出一个巨大的轮廓。
长着畸形的恶魔翅膀,肿胀红紫的躯体,四肢环抱,肩胛骨中央裂出一颗眼球轱辘转动。
它直勾勾地盯着门口。
男人侧身,走到门外,昏暗的走廊里空荡荡,什么都没有。
“几个游荡者吧。”男人不以为意,纯黑的眼眸看上去像无机质的复眼,却又隐约有色彩流动,“再反骨的孩子也离不开母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