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污染性与寿命成反比。”霍淼沉声道,他看向江云清的视线中多了一分强硬,“这一年结束,你必须去一趟研究院,以白教官的权限来说这不是问题。”
“啊嚏!”
坐在角落的白祁择丝毫不知道自己被学生惦记上了,他搓了搓鼻子,昨天零伤亡的战况足以令他悠哉一整天。
江云清看着面前一众严肃的表情,不解道:“这是轻微污染。”
“轻型污染。”长子婷纠正。
“哦。”江云清点头,她说,“死不了。”
这种污染也只会出现在上城区常年接受治疗的老爷们身上,其他人的污染无一例外都比这严重。
但每个人都活着,仍然为了生存忙忙碌碌,并不值得兴师动众。
观念的截然不同让江云清无法理解其他人的紧张与慎重。
她只会认为是对污染的忌惮,于是反手收回了精神力。
季暖皱着眉头,从江云清满不在乎的神情上她发现了,发现江云清无法理解这一问题,意识不到严重性。
“宿力星区身为生命力最旺盛的生态星区,你是生活在什么样的环境才能这么毫不在意…这会死的。”
即便是经济问题…但宿力星区对于贫困户向来是各种福利拉满,硬生生堆到平均线的程度。
所有大星区都一样,季暖想不明白为什么江云清对生命的追求如此低。
在大量的困惑与稀少的恼火中,回应她的是江云清一如既往平淡如水的目光。
现在的她还无法理解这个眼神,会因为别人不懂生命可贵而愤怒。一直到未来某天回想起时才觉得怅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