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感觉身体被掏空…”
长子婷睁着一双死鱼眼,刚迈出治疗室,就趴到了江云清背上,下巴搁舍友头上一开一合。
有种精神又颓丧的矛盾感。
“我感觉我跟瘾。君子一样,剩一口气躺着进来,打完药亢奋离开,反反复复…”
江云清转过身,长子婷脚还在原地,上半身跟着江云清旋转,扭出一个螺旋弧度。
“你们这是…?”唐故一出医疗室就看见这场面,感觉自己的打开方式错了,“什么行为艺术?”
咳咳咳咳!!
黄茵茵捏着水瓶,猛猛敲击胸口,狼狈抬头:“搞什么鬼畜啊你们?!”
其他跟在后面出来的人无一例外都受到了一点惊吓。
“走吧,最后再去练一下午,明天我们就该登台了。”还是季暖率先反应过来,扭动手脚。
牧流走到医疗室门口,发现长子婷还挂在江云清后背,他上下打量:“你很累吗?”
做了一遍充能和疗养,不应该啊。
“我的灵魂被狠狠消磨了。”
唐故转头,认真道:“说明你的灵魂要发光发热了。”
“她说的不是抛光吧?”
“这是鼓励,打磨成玉。”卡卡洛尔抬手在唐故后脑勺来了一下。
“你再来一下,我就要被打磨成郁了。”
…
下午的安排很简单,两个字——实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