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许和睡了长长的一觉有关,她的渴睡症竟像是彻底消失了,从前整日困乏的感受再也没出现过。

被身上的铁臂箍得喘不过气,得了气力后的简俏冷笑着伸腿,试图将人踢醒,但小腿刚摆了个动作,膝盖的位置就被握住了。

说话的人没睁眼,只“嗯”了一声,声音闷闷的,然后下意识伸出手在魅魔后背顺了顺,带着安抚的味道。

再次见识到熟悉的撸猫手法,简俏瞪圆了眼,想喊人却发现自己分不清对方究竟是二人中的哪位,是以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满是尴尬。

她清了清嗓子:“我睡多久了?”

“……”

闻言,谢长辞终于睁开眼,片刻后沉默回道:“五日。”

其实不止五天,她足足昏迷了十日。

简俏能感觉到他其实不想说,但甫一听到自己睡了五天的消息时,瞳孔还是剧烈震动了下。

紧接着,她皱了皱鼻子,做了个令他没想到的动作——

像是只小动物似的,嗅闻衣领和袖口。

虽然没有任何异味,可简俏还是觉得自己脏得要命。但最让她接受不了的是,嘴巴里微微发苦。

“你让一让。”她伸手就推。

谢长辞没有动,只静静凝睇着她。

被看得发毛,简俏愈发光火,想说一句“你看什么看”,但话还没说出口,就发觉到自己的中气不足。

谢长辞同样也品出一丝不对,要在从前,简俏绝对会连带着大名斥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