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边厢她打定了忍耐的主意,另一边的某人却似乎不打算让她好过。
除开那股将人揉进骨血的力道,更令简俏无法接受的是,这个人竟衔着自己的一小块颈肉不放。一股无名邪火腾地窜起,她的耐心就要耗尽。
想了半天,在理想消失前的最后一刻,一个堪称惊人的念头冒出:
这家伙怕不是到了求偶期吧?
越想越有可能,魅魔倒吸一口冷气。
今晚的谢长辞实在粘人得紧,和平日的形象相去甚远,没准儿真被她猜中了。
但好在简俏是个没良心的,并不认为自己有为对方解决需求的义务,此刻天大地大,都比不过睡觉最大。
打定主意后,简俏心中一定,索性在黑灯瞎火中随机寻了个位置胡乱亲了下,像极了平日她亲阿简的样子。
“别闹,我真的很困。”连语气也透出淡淡的疲乏。
说完,她累得合上眼帘。
被亲到的位置滚烫一片,令谢长辞怔了怔。
这次,简俏倒是一觉睡到了翌日傍晚。
醒来时,天边落满了晚霞,一阵食物的香气将她成功勾醒。
看着身下的竹制摇椅,简俏神色微妙。只有廖廖几人知晓,她睡觉时是何等不老实,再加上又认床,所以能将她在熟睡时转移却又不惊动的情况少之又少。
没等简俏继续胡思乱想下去,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,她下意识循声望去,刚好见到谢长辞单臂抱着阿简缓缓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