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不行,他走不脱。

意识到只要是有关她的话题,都会被本体避之不谈,崔韶安静了半晌,提起一桩几乎被所有人忽略的细节。

“我不管你要做什么,但你不该拿阿简作筏子。”说到这,他言语中隐隐带着薄怒,“他还这么小,你怎么能!”

对崔韶来说,阿简是他拉扯大的,他早就将其视为己出,如今看到一手带大的娃娃被生父狠心下了精神标记,崔韶到底是没忍住。

在他看来,谢长辞早就疯了。

没错。为了防止阿简说出不该说的话,谢长辞干脆也种下了精神标记。

这种标记很容易分辨,除去先天便有朱砂的,只有被种精神标记的才会在眉间被点上朱砂。

好在,同那只魅魔额上鲜红的朱砂相比,阿简那粒只算得上浅红。

听崔韶提到矮墩墩,谢长辞忽地开口:“我会看着,阿简不会有事。”

崔韶:“……希望你能做到。”

他疲惫地叹气,最终没再开口,选择将意识堕入深眠。

最初几日,面对自己睡不够的体质,简俏没在意,可当某天她低头喝粥却睡了过去时,才意识到有哪里不对劲。

这天,在被黑衣剑修揽入怀里入睡时,魅魔挣扎着起身。

顶着那双平静的黑眸,她惴惴不安地开口,询问明日能不能给她也请个大夫瞧瞧。

除却恶魔特征和自带的天赋魅术,魅魔的身体其实和常人无异,按理说她的请求很是合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