潮湿的气息越发浓厚,简俏只能被迫睁眼看向对方凑得极近的脸。

察觉到她挣扎的力道减轻,谢长辞同样放缓了啃噬力度,转为更轻些的舔吻。期间,他直勾勾地看着她,原先空闲的右手,此刻正死死攥着魅魔纤细到仿佛一折即断的后颈,力道大得惊人,令后者没来由地生出一股悚然的窒息感。

四肢被束缚的憋屈和嘴上的濡湿,无一不在提醒简俏,她此刻正在遭遇一场单方向的侵占。

恶心感泛起,同一时刻,魅魔胃里翻江倒海。

她感知不到身体的力量,只得恨恨地咬在对方肩上,顺带着将指甲掐进他后背。

然而推拒的力量在男人看来不值一提,谢长辞看也不看,便将她的手反剪到背后。

“放开我。”嘴巴终得自由时,简俏哑着嗓子开口。

直到这一刻,她仍处于极度震惊的状态。她甚至没搞清现状。她不懂,明明是同一个人,同一张脸,前后为何像是变了个人。

让简俏更无法理解的是,本该养伤的谢长辞此刻为何会在她的床上。

可她生人勿进的态度没有起到任何作用。

谢长辞就像是没有听到的,俯身咬住少女的一截指尖,使其染上晶莹的水色,少顷后才缓缓吐出。

面对她的反抗,他皱眉给出了答复:“方才那次是我吻你,你还没吻我。”

说完,谢长辞果真凑近,那双冷淡的眸子微微开阖,盯着下方的魅魔看。

简俏瞠目结舌地看着这一幕,只觉得像被一道雷劈了似的。

她多希望现在来个人把她敲醒,然后告诉她这一切只是一场乱七八糟的梦。

没等到想象中的答复,谢长辞微微垂下眼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