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觉不自在:“怎么都在看我,我脸上难道有东西?”

头扎双髻的侍女犹豫地看了看她,小声提醒道:“您的嘴巴上有伤口。”

简俏大惊,想也没想便咬了咬下唇,舌尖果然尝到一股铁锈味。

当场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
奇怪,什么时候受的伤。

她心下诧异,实在想不明白。

见她在原地发起呆来,那名侍女垂着眼,俯身递上一盏茶,“娘子润润喉。”

道了声谢,简俏接过茶盏,却没有立即饮下。

她低头看向杯中清透的茶汤,后知后觉想起了一件事:昨夜自己似是口渴,但因为谢长辞突然回来,没有喝到水。

这样一想,事情就通了——定是夜里唇瓣干裂,这才出了血。

今日是第六日。

一想到即将履约完毕,简俏的一颗心当场飞到了窗外。

唯一不好的是,白川仍旧没有回信。心中不安,简俏想了想,决定寻个日子亲自去道宗查看。她不能允许这次出现任何意外,就算真的有意外,也得在她把人睡了之后。

收拾完毕后,她决定先看一眼矮墩墩,于是向隔壁迈步走去。因为幼崽往往缺眠,简俏早已习惯了晚三刻去叫醒阿简,然后亲眼看着他睁开懵懂的眸子。

出乎意料的是,今日扑了个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