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怎么不知道自己点亮了“哄人”的技能树?

谢长辞心情颇好,语气颇笃定:“所以你只是想和天碑榜首双修。”似乎答案对他而言十分重要,说完这话后,他紧盯着少女的面部表情,不想放过一丝一毫。

没想到对方能一语中的,简俏险些被自己口水呛到,轻咳两声后,矢口否认:“没有的事,你不要乱说。”魅魔的下任小女君显然不善撒谎,说这话时,她眼神飘忽。

见她躲闪自己的视线,谢长辞瞬间扣住魅魔的左腕,沉声道:“说谎。”

腕上作痛,简俏横眉冷视,“你不要转移话题,我们明明聊的是毁约的事。”

谢长辞像是没听到,仍用那道几乎将人从外到内剖开、解析的视线凝着她,眸中溢出纯然的疑惑:“如果他都可以,为什么我不行?”

虽然早在来时就设下了隔音罩,但这句话带来的冲击显然不小。

简俏震惊看着他,张大了嘴巴:“你在说什么啊?”

期间,魅魔的目光由震惊转为麻木,“谢长辞,就当我求你,你放过我吧,我也放过你。”话毕,她摇摇头,没了继续攀谈的打算,转身欲走。

即便是将情欲视为家常便饭的种群,魅魔间也有默认的底线:对于已有配偶的异性,即便再合口味,他们也不会插足。

更何况是谢长辞这种连孩子都有了的。

简俏想了想,自己还是无法接受人夫——哪怕这家伙“人”的身份存疑。

恰巧箍住她的力道松了片刻,简俏像只受惊的兔子,趁机回到白川身侧。

双方遥遥相对。

谢长辞的眼底晕开墨色。不知不觉间,四周被潮湿的气息笼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