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崔韶蹙眉,轻声将四字一一念出,这个答案和他原本设想的几乎称得上南辕北辙。是以他静止许久后,才回道:“你不恨她?”
听到他的质问,谢长辞没有半分犹豫,“不恨。”
倏忽间,崔韶笑了:“撒谎。”
怎么可能不恨?
毕竟他就是他,在他面前,谢长辞根本藏不住半分。
雨水丰沛,谢长辞微湿的眼睫抬起,衬得眼睑薄而透明。
崔韶不知道的是,他没说谎。
要说恨的话,的确是不恨的,毕竟人都不在身边,就算有恨也无处可去。
他在等她回来的那日,届时再算总账。
是夜,谢长辞将宦洲天榜第一败于剑下的消息不胫而走。
七洲骇然。
短短时日内,这位煞神很不给面子地将所有榜上天骄一一挑飞、踩在脚下,同时登临各洲天榜榜首。
“别说了,我师姐自从败后,一直哭到现在,师兄还在哄呢。”
下三洲的玉牌空间此刻可谓炸开了锅,热闹得堪比过年。
“道友的师姐莫非是骊洲那位号称可穿花飞叶的叶连翘?恕在下冒犯,请问前辈为何要哭?”
“我师姐说这位忒瞧不起人,手里拿的是不知道从哪里随便捡的破烂。(灵犀图片)(灵犀图片)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