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脑昏沉间,简俏只能下意识扣住那人后腰,待到逐渐适应,连忙侧开脸急促地喘了口气。

反应更强烈的另有其人。

当从未有过的颤栗感传遍周身时,谢长辞闭了闭眼,很快重新睁开,将怀中人柔软的腰肢再次拥紧,轻轻在少女耳侧喘气。

听到他小声的喘息,又想起对方湿软的舌尖,简俏顿时面红耳赤。

她实在不知,男子不刻意压抑快感时竟是如此模样。

换句话来说,实在是谢长辞给她的冲击过于大,简直打破了从前的固有认知。

“天生的残忍,清纯的浪荡”说的就是他吧。

魅魔心道。

第二次是什么时候亲上的,简俏已经记不清,若不是有身后的手臂揽着,早已脱力在地。

而这次只是轻沾,并未深入,简俏却感到比先前亲昵,连彼此胸腔里的心跳声都清晰可辨。

“不要在这里,去床上。”说出这话时,她用小臂挡住了眼。

既然这一天总要到来,不如就现在好了。

对于她的请求,谢长辞从来都是施行的。

床榻很软,简俏仰躺着,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睁开,此刻还是白日,因此光线轻而易举地投射在屋内,光影交汇,她可以清楚地看到谢长辞望过来的眼神。

或许是下一刻她的某个表情发出了信号,简俏猛然感到四下一暗,清冽的气息扑面而来,全身的血液开始沸腾,热的她下意识在对方口中寻觅甘霖。

或许是避火图起了作用,魅魔只觉得身上的人吻技突飞猛进。随着齿关被捏开,唇舌很快被攻城略地。

“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