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后,成亲的事两人默契地不再提及。
就这样,简俏在后山清舍住了下来。或许是谢长辞特意吩咐过,原本在山上值守的守卫不知何时没再出现。
白日,简俏被灌着喝补药,美其名曰调理身体。
就是因为清楚这具身体的确存在不少暗伤,魅魔敢怒不敢言。再加上熬药的谢长辞面无表情地在一旁盯着,她只有乖乖喝药,对方才会离去。
而到了晚上,仍是魅魔一人会见周公
除了喝药的时间,简俏几乎见不到谢长辞。
后山水云天。
“什么?师兄想问如何讨女人欢心?”
说话的男子着青衫,眉眼艳丽,似是听到了极为讶异的事,此刻跪坐着,正不住掩唇轻笑。
在他身前,广袖高袍的青年同样跪坐着借用泉水净手。
洗去浮尘后,谢长辞神情平淡:“不是女人,只有‘她’。”
谢西楼闻言,一双微微上挑的凤眼眯了又眯,许久不语。
虽然明面上,面前的人应唤他师兄,可实际上,无人知晓人谢长辞年岁何如。
既然“师弟”叫不出口,谢西楼索性也不为难自己,按照心意口称师兄。
笑够了,他才收起轻浮作派,敛衽正色道:“师兄这般容貌,何须问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