魅魔闻言睁大了一双杏眼。

只见他动作轻巧,全程简俏都没感受到被扯头皮的刺痛,她原先胡乱盘的发髻就松散了开来,紧接着高高的新发髻挽起,被一支木簪牢牢固定。

简俏掏出镜子,对青年的熟稔感到震惊,口中啧啧称奇,问题不经大脑便脱口而出:“你之前到底给几个人挽过发?”

谢长辞缓缓抬头看她一眼,“没有别人。”

被他的眼神莫名震慑到,简俏有些不明所以,心里倏地一跳,紧接着又听到他开口。

“只有你。”

身体僵了僵,简俏不欲再提,只想绕过这个话题,于是假装不经意地开口:“那我什么时候能走?”

提出离开并不是冲动,而是魅魔发现了一件事,那就是:今日的谢长辞似乎更好说话。要在昨晚,这话她大抵还是不敢说的。

然而,让她失望的是,谢长辞并不同意。

“昨日的事,吾很抱歉。”

没等魅魔说点什么,又被青年的下一句堵住喉咙。

“我会对你负责。”

“等等……你说,负责?”简俏脑袋懵懵的,她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话。

深渊生物讲究你情我愿,大多都是露水情缘,也就没有负不负责的概念。

对他们而言,配偶只是一段时间的关系,随时都能中断,更不要说还有不少采取多偶制的种族,更是没有“负责”这一说法。

就在她下意识开口打算拒绝时,乱成一团浆糊的大脑在某个时刻骤然清明了一瞬。

不对,既然她的目的一直都是睡他,那么也不是不能暂时答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