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投喂者,谢长辞对她而言已经升级为长辈。

闻言,自有意识起只有剑作伴的谢长辞罕见愣住了。

“玉牌又是何物?”

这下简俏也懵了。

但她一拍脑袋,忽然想到:万一是后山那边不给杂役弟子发放玉牌呢。

这不能怪他。

想到这,简俏顿时生出一股豪气,伸手自然拽住青年的衣角,将人拉走。

“你们那儿的负责人竟然苛刻杂役!”

闻言,谢长辞立刻明白简俏大概是弄错了什么。

但他实在缺乏和人交流的经验,一时之下竟然真就被拉走了。

最后,简俏用大半月的薪俸买了一款最简单的玉牌。

执事堂前人来人往,怕他走丢,简俏又将人拉至树下,这才松开手。

“介于你是我的第一个朋友,这个是送你的礼物。”

“礼物?”

青年身形太过高挑,开口说话时,引得简俏仰头瞧他。

“对了,你叫什么?”

她没抬头,手中一边忙着记录对方的玉牌号,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。

“谢长。”

他的声音从上方传来,听的简俏眼皮一跳。

不是,你们这些姓谢的是不是针对她做了什么特殊“处理”,为什么一个两个都香得这么要命、无比合她胃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