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天后,又抛下一句:“算了,当我没问。”
把她的好奇心勾的起起伏伏,上上下下。
小姐到底想问什么?!
贺兰君也不知道她究竟想问什么。
那日她脑中一片空白,落荒而逃,等夜深夜深人静的时候,又忍不住去想这荒唐的遭遇。
韩昭在亭子里似乎流泪了?贺兰君忍不住想,她因何流泪呢?又为谁而流泪呢?
果真不能吗?那些没头没尾的话,她起了个头,就说不下去,不知道该找谁要个答案。
日子却还是要照常过下去,她去了旷了好几日的满园春,店里竟然有人在等她。
李智一见贺兰君出现,不客气地问:“前几日的聚会,你为何没来?”
气势汹汹,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。
贺兰君隐约想起,似乎是有这么一封请帖,当时自己正暗自神伤,连回都没回。
莺儿见小姐没说话,上前替她答道:“我们小姐前几日病了。”
相思病也算病吧?莺儿想。
此言一出,李智气势瞬间变得慌乱起来,再看贺兰君,的确一副恹恹的样子,张了张嘴,想道歉,又不好意思,嘴硬道:“我又不知道,你怎么不说?”
贺兰君轻声问:“你找我有什么事?”
李智清了清嗓子,正色道:“过几日,我要跟我爹他们一块儿去罗州,很远的地方,我爹说还可以看到海。”
她在家里软磨硬泡好久,才让她爹同意下次出门做生意时,带上她一块儿长长见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