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侃的语气里,隐约是对她夺冠的从容信心。
韩昭心下有些触动,冲着贺兰君露出灿烂的笑容,脱口而出:
“贺小姐,你真好。”
贺兰君微微愣神,端茶的手停在半空。
韩昭忙敛了笑容。糟了,做过了。
以前在娘亲面前常常卖弄装可怜、博同情、撒娇、卖乖那一套,做的行云流水。
现在冷不丁的在贺小姐面前使这一套,有些把握不好尺度。
趁她还没有反应过来,韩昭忙向门外喊道:“莺儿姑娘,我这头发该怎么梳呀?”
莺儿在房间里早把收据找出来了,她知道小姐和韩公子是有意支开自己,就没往西厢房去,在房间里安静的等着。
听到韩昭的召唤,忙出了门,进了西厢房,把收据交给贺兰君,再把韩昭那放下的半边发髻绾上去,插了支白玉簪。
贺兰君喝了口茶,把收据拿着,起身去前院找贺老爷了,她毕竟是第一次开店,有位经验丰富的长辈长长眼未尝不是件好事。
临走前,她吩咐莺儿去她房里取二十两银子给韩昭,再取些治跌打损伤的药膏给她。
毕竟,那声响亮的跪拜声听着就很疼。
莺儿应下什么话也没问,临走的时候给给了韩昭一瓶药膏和一封银子,里面是四个五两的银锭子,恰好二十两。
韩昭终于松了口气,她可以报名县里的花灯大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