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刺绣坊已经筹谋的差不多了。
虽然绣娘们的作品还不能达到以画入绣的境界,但比市面上的刺绣已是有过之而无不及,开店售卖可以提上日程了。
她前几日跟父亲商量过店铺的事情,恰好家里有个租出去的铺子刚好到期,那户商家要离开安宁县,正好空出来。
店铺的位置也很好,就在灯市那条街上。
贺老爷就不准备租出去了,正好给贺兰君开店铺,省的夫人老在他耳边念叨。
贺兰君自然欢喜,跟父亲商定完了之后才往绣房来。
刚到门口就看到韩昭俯身贴着郑晓月,距离极近,似乎是在指导她作画。
贺兰君眉头一皱,提醒的话就已经出了口。
看韩昭尴尬的举动和拉开的距离,贺兰君松了一口气,皱着的眉头却没有松开。
坐在座位上时,她的眼睛也时不时盯着韩昭,看她在纸上纠正郑晓月的画,和其她绣娘也是保持得体的距离。
回想和韩昭的几次见面,虽然第一次的时候,她言辞稍有冒犯,但眼神清明,举止得体,不是那轻浮浪荡之人。
且又有才华手艺在身,对女子也多有赞扬,不由得让她升起欣赏之意。
但是话又说回来,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,上巳节时,她身边的那位带花朋友可一看就是久经风月的风流公子。
又想到韩昭第一次穿女装的时候,不需要丫鬟帮忙就能把几层衣裳穿的一丝不错,就算没有解过女孩子的衣服,那眼睛也是落在女孩衣服上好多眼,才能在画上画出来。
贺兰君在心里冷哼了一声,看来以后上课的时候还是要多盯着点韩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