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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裴家?哪个裴家?”情急之下,她一把拉住了行人的衣袖。

“哎哟喂,哪来的小乞丐呀?把我衣服都弄脏了!”路人嫌弃的一挥手,把她推倒在地。

经过一夜的奔走,她现在脸上和身上都脏兮兮的,看不出原本的模样。

顾不得被摔的疼,她爬起来,几乎是快哭了的问:“是哪个裴家呀?”

“还能是哪个裴家呀?就是那个状元郎裴元,住兴化街的那个裴家。”

她不敢相信,疯了似的向兴化街跑去,等到了附近,只见裴府外面有官兵把守,那焦黑的碳迹可以看到昨晚的那场火有多大。

“不会的,娘会武功的,她和爹一定会没事的!”她哭的眼泪都干了,想起昨日爹让她去找的陶伯伯,浑浑噩噩的往陶府走去。

陶府外面却也是重重官兵把守。

她无处可去,只能在京城里乞讨度日。

十日后,街头巷尾传开了一则消息。吏部侍郎裴元,因为通敌卖国,畏罪自杀,一把火烧了全家。御史大夫陶仁甫也因为牵涉其中举家发配宁古塔。

爹娘分明是被黑衣人杀害,所有栽赃的罪名定是与怀中的小册子有关,她的眼泪早已流干,意识到此刻的京城绝非久留之地。

她混在一支商队里,离开了京城,跟着他们南下到了这个江南小镇。

在街上乞讨度日的时候,她听到两个摆摊的人的对话。

“你说这韩老头也是挺可怜的,儿子死了,孙子也没了。”

“就是,听说他还见过皇上呢,唉!到底还是个没福气的人啊。”